哎...呀...唷...

哎...沒想過探親度假也要掃墓. 在她老家剛巧碰上清明節, 那裡的人家本位的觀念很重, 一家大小集齊浩浩蕩蕩往祖先的墳地拜祭, 除了自家先人, 連老祖宗都要祭(只有男丁份兒), 即類似新界原住民在宗祠拜太公, 聽說有些望族世家要花三天時間才完成有關祭祀. 跟這裡香港的清明祭祀不同, 墓前沒有什麼吃的喝的祭品, 只有上香燒冥鏹. 特別之處是整個墓及四周均被糊上不同顏色的彩紙, 不曉得是什麼意思, 但看上去也頗可觀, 把沉鬱的墓地頓時變得七彩班爛, 似是無聊, 遠處回看整個山頭亦算是蔚為奇觀. 二個女兒還小, 不懂掃墓是什麼回事, 或許她們會覺得奇怪為何人們會向著塊石頭叩首跪拜?

那裡的清明掃墓在墳前沒有祭品, 但回家宅後便是吃過不停. 偌大一碗的麵糊, 夠你肚脹, 最要命的是啃下一條叫"潤餅"的東西, 類似春卷但不油炸, 麵皮卷裹著"N"種甜的鹹的材料, 卷成後比我女兒的手臂還粗. 假如在酒樓吃的春卷是"明"級常規動力潛艇; 它就是一艘核動力的"夏級"潛艇, 大家意象到嗎? 如閣下沒有這軍事概念, 不打緊, 走去附近的"7仔"店內熟食檔前比較一下迷你芝士腸跟司華力腸的比例便明白. 因為這東西是那裡在清明的必吃品而被逼啃下, 心裡嘀咕, 誓言以後不吃不碰這東西, 由我操刀處理則別論.

在掃墓期間Stephanie 突嚷著要"尿尿", 吶悶的我喜得趁此機會「脫苦海」, 太太急抱著Stephanie 回去外婆家, 我帶著小女Stella 跟著, 由於是鄉間小路崎嶇不好走, 把她騎在我的肩上, 這娃兒平時也愛這樣騎, 還會嘻嘻哈哈的笑. 孰料在臨快到家門時出了一個"哎...呀...唷..."意外, 說時遲, 那時快, 感到自己背後有一股暖意, 旋即轉化為寒流, 天呀! 騎在肩上的小娃, 她...她竟然在我背脊泡尿, 我的衫褲全被弄濕, 一身童子尿, 一生從未沾過童尿的我(當然自己的不計), 此回竟栽在這娃兒跨下. 自己女兒氣不了, 只是有點狼狽. 「騎伏馬」這親子玩意, 要小心的不只是在上的小孩, 在下的也要有危機意識.

※Stephanie & Stella 二只搗蛋鬼什麼都感興趣, 連掃帚也玩弄一番.

※上圖: 她們太婆的老家門口的橫扁.

受難曲

上星期悠長的復活節假期跟太太帶了女兒到她在福建的外婆家裡, 讓二個小娃娃看看探望太婆(外曾祖母), 約十年前, 即在我婚後一年曾經到過那兒, 但那裡給我的感覺及印象不是太好, 特別是當地人的心態及素質, 可能有些人會覺得我是帶有偏見, 誠然這是我個人感覺, 按那裡的民風習俗而言或許是屬正常不過, 出於尊重, 不會指手畫腳, 惟敬而遠之, 從此列作禁地. 儘管以後太太不時提出一起到她家鄉省親, 總是給我拿些東拉西扯的理由推卻掉. 自從有了二個娃兒後, 她的回鄉要求變得強而有力, 由去年暑期到聖誕, 再到春節, 自己一再唯唯諾諾以「拖字訣」應付諉過, 至這復活節假期終於要就範, 而且足足要待在那裡整個星期.

她的老家說近非近, 話遠不遠, 有飛機前往, 不消一句鐘航程便到, 但二大二小機票價錢便不少了, 很不划算. 唯有選擇香港出發的直巴, 途程約十小時, 自己沒有問題, 出發前只擔心二個小娃娃鬧情緒或嚷大小二便, 沒想到乘車期間這二個佻皮娃娃却乖靜得很, 特別是Stella這百厭妹, Stephanie也曾有過二三次零星不耐煩而哭鬧. 半夢半醒好不容易在翌日早上七時平安抵達, 一個「從軍之旅」展開, 惟心裡暗忖希望當個逃兵.

太婆見到外孫女, 曾外孫女當然喜上眉梢, 一番熱情應酬後, 疲憊的父女兵攤到床上即呼呼大睡. 為了圓她的心願, 這個耶穌受難日也是"阿蘇受難日", 不是待復活, 只是待復元.

※ Stephanie & Stella 坐在太婆家前的石階, 笑逐顏開.

※上圖: 在復活節前學校送給女兒的復活免巧克力, 是瑞士蓮呢, 在PK賣價三十多元, 學校找到闊綽的贊助商, 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