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家的屋苑其中在一個閘口常駐有一個年邁的保安警衛, 看樣子應是在60歲以上, 背已微降, 行動有點步履蹣跚. 個人相信遇有什麼搶劫發生, 不要指望他能逮住匪徒, 我沒有看扁嘲諷的意味, 是憑客觀的推理. 你不可能會在銀行, 金行, 地盤, 百貨公司看到這個年齡這種素質的保安, 只有在屋苑屋村才偶爾會出現, 刻薄地說是濫竽充數, 還幸這個屋苑算是品流不太複雜, 治安尚可. 天下太平, 問題不浮現, 住戶也不會去計較.
這個老保安警衛在去年底才從某個地方調過來, 雖然明顯因年邁而致質素不足, 可是屋苑街坊似乎沒有嫌棄, 還是對他蠻有好感的, 因為很少保安會像他如此早晚恭敬有禮, 每天早上不管你是12樓B李太, 還是5樓F張生, 甚至是外傭或訪客, 他都會很友善的喊句:「早晨, 你好!」, 及後見什麼人便道什麼話 ~「買餸回來呀」, 「放學呀」, 「下班呀」「How are you」......就像一般在家的老人家總帶著關懷的嘮叨. 他不是像一些在年尾為了封新春利是才"忽然禮貌"的保安大叔, 這老保安天天如是笑容可掬, 喋喋不休.
對這個老伯很有印象是他特別愛逗小孩, 什麼嬰兒小孩經過時, 他們便主動"調戲"一番, 有時候會給糖果餅乾, 行徑是有些出位, 這裡的小孩沒有幾個不認識他. 也許在小孩的心目中他不是一個保安員, 而是個沒有穿紅袍白鬍的聖誕老人.
今天接二個小妮子放學回家途經他的崗位, 一如既往他用仁慈的口吻向女兒問好, 女兒也以慣常揮手外他道拜拜. 老伯轉身從崗位室拿出二個長條腸狀氣球送給她們, 還以頗熟練的手法, 二三手勢便扭出個小老鼠來, 跟商場表演的小丑哥哥不遑多讓, 在我們父女欣喜之時, 這老伯却道出今天是他最後一天在這裡當保安, 聲音略帶黯然沙啞. 問道是否正式退休了, 沒有即時回應, 想了良久才說會跟太太去旅行, 稍寒喧祝福二句便領著女兒回家, 回頭看著他的背影跚跚步回崗位, 總是覺得這老人家滿腹心事却有口難言. 希望是自己胡思亂想. 其實這都市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惟太多故事的結局都令人不勝唏噓.
※ Stephanie & Stella 欣喜拿著老保安給的氣球扭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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