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今日

去年今日是舉世矚目的北京奧運開幕式, 當其時幾凡海內外的中國人或多或少有點兒興奮, 唯我怎也無法為它感到歡愉, 因為在跟癌魔爭鬥近3年多的母親在當天凌晨時份終於撒手人寰. 過去一年心裡著實沒有太大的悲慟, 始終覺得她不再受到肉體心靈的痛苦是一種澈底的解脫, 儘管母親或許還有點心事未了, 遺憾是雙方面, 在世的也不見得心裡好受. 不過在生活上有時候總會莫名其妙地想到她來, 像春節時沒有她弄的糕點美食, 端午節沒有嚐到她的粽子; 有時候自己在炒菜時, 偶爾似在那裡傳來她的聲音細說加點水蓋焗一會兒才下鹽炒. 不其然的懷念總是犖繞著.

母親走時, 二個女兒剛過一歲生日, 她們倆也曾跟祖母逗玩過9 個月時間, Stephanie更跟她睡在同一房間數個月時間. 母親對她特別是愛護有加, 小小Stephanie還在四肢爬爬時, 每天起床便會在隔著床欄呼喚她起床, 母親也會把孫女放在她身上爬走, 弄得她很開心, 常跟我說Stephanie很有靈性, 很懂事, 她們每天早上起床便是老友似的. 當然母親也很痛錫 Stella, 這小鬼一出世便很趣緻逗人喜愛. 當時母親身體已經非常辛苦, 很多時骨骼已被癌細胞弄得痛楚如錐心泣血, 可是她每天還堅忍地替二個小孫女餵奶, 逗玩, 一起午睡. 有時候想假如沒有二個女兒, 母親她可能早已放棄了自己, 或許提早上路. 不曉得Stephanie 及Stella還記得她們的祖母嗎? 在母親臨終的一個月, 還躺臥在醫院時, 雖然那裡是不宜嬰兒進入, 我還是冒險帶著 Stephanie 及Stella 到醫院看麻麻, 當然醫院的姑娘會囉嗦幾句, 但是趟在那裡的病人能活多久, 她們也很明白, 人性永遠戰勝死規條. 記得我帶Stella 去探望麻麻是在她離去的十日前, 當時母親還神智清醒, 看著孫女表現很亢奮, 我想假如我不帶她們過去看她, 可能今天我還在後悔.

二歲了

這個星期工作上不太忙, 可是家裡的事便忙得很, 尤其是二隻小鬼的事. 本星期二(8月4日)是女兒Stephanie & Stella 是二歲生日, 也是她們倆上N1班的第一天, 由於是轉新的幼兒中心, 所以首天上學是要求家長陪學二小時, 只好請假來陪她們, 她們過去一年已經習慣放在幼兒中心, 所以返另一所幼兒中心基本上是沒有太大麻煩, 只是完全新的環境, 面對新面孔的導師及小朋友, 她們開始時似乎有點怯怕, 總是把目光投向父母, 要過一些時間及導師的引導, 她們倆才放鬆一點, Stella性格比較隨和, 亦算很快適應了環境, 玩樂, 吃喝均可以隨著導師的指示做. 而Stephanie比較慢熱, 也比較扭擰, 最後也是緊隨著母親. 有點失望, 不過老師却表示這是一般小孩首天上學的反應, 屬正常的. 換句話說Stella的表現便是excellent了 (哈哈, 有點自誇).

昨天是第二天上學, 也是短暫的二小時, 不過父母已經不需陪伴了. 本以為女兒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可是到入校園時Stephanie 又再故態復萌, 大哭大鬧不願上學, 要老師強行抱入校內, 我們離開幼兒中心時, 她的哭聲仍在耳隱約聽到; 反而Stella很乖順. 太太回述在接她們時老師說, Stephanie哭鬧一陣子後却180度變得很正常, 而且肯吃肯喝, 比Stella 還靈敏. Stephanie自小便是這樣的, 大情大性, 發起脾氣時比任何人也要凶猛, 開心時也特別忘我, 不聽勸說, 教人難以捉摸, 要像她媽媽這樣有耐性地苦口婆心一再教誨才成, 我就沒有那份忍耐力了. 假如只有我和她相依為命的話, 似乎只有火星撞地球, 打鬧收場.
說回她們的生日, 由於自己沒有太多空間時間, 沒有買什麼生日禮物給她們, 雖然她們倆還不知道生日是什麼回事, 當然不會怪責這個父親. 可是自己仍然覺得有些歉疚, 像沒有做好一件事情, 在思緒上揮之不去, 或許是心魔吧.
※ Stephanie 蛋糕好好味, 有多點便好.

※ Stella: Mmm...Yummy yummy!

上圖 ※ Stephanie 很醒目, 要玩就玩架最高級的小車.
中圖 ※ Stella 還在努力以赴, 前進...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