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魘

自問自己可算是個公私極分明的人, 盡可能不把工作上的困惑帶到家中打擾; 相對地也不會把家庭諸事影響工作態度. 這二個星期來工作已變質, 極其充實, 連發牢騷的時間也沒有, 雖有點兒折騰, 懂得調整心態也不是一回事. 事實上人有宗有旨, 遇著苦差也變成非難事, 自勉也好, 阿Q也好, 重要還是可向自己交代, 就是近幾年很多人掛在口邊的"活在當下"吧?

這裡是個絕對壓迫到近乎扭曲變態的城市, 不管公事還是私事, 什麼事都會有著些有形或無形的壓力成分. 人一旦公私不分, 將家裡的壓力帶到工作, 又把工作壓力轉嫁到家裡, 週而復始, 惡性循環, 怎可能會喜劇收場?

Stephanie 和 Stella這二個女兒, 雖然很多時是乖巧的, 愉快的, 但家長壓力却是無時無刻, 說來便來, 似是一股隱蔽在某處的魔魘, 教你無法逃避. 一旦遇上她們無故扭鬧或忤逆, 自己的情緒也控制不了, 似著了魔什麼也罵出來, 女兒大哭或許她們不是明白惡罵的內容, 而是看到一只惡魔猙獰地怒噬著. 幸好家裡還有一個天使, 也是驅魔人. 說到底魔魘是來自壓力, 消滅魔魘便得消化壓力, 當然沒有什麼法術或草藥, 是憑藉個人的心念, 惟要練歷與修維, 常言道「一念天堂, 一念地獄」, 只可惜在這裡自己不能閉關修煉, 面壁思過.

很失禮

上週六女兒的幼兒學校搞了個旅行活動, 這是女兒首次參加學校的旅行, 目的地是西貢獅子會自然教育中心. 當然學校規定學生有家長或家長委派的監護人陪同參加. 沒有傭工幫忙, 也不想麻煩到親友, 只好告假一天陪伴她們. 雖然旅行活動只有一個上午, 但出發時間比上學早, 好不容易才弄醒她們, 也費勁給她們梳洗, 穿衣, 吃早餐, 最終結果還是最後二位回校報到, 很失禮.

在旅遊車上, 老師跟學生們唱歌, 發問題, 二個女兒比較其他同學似乎較為冷淡, 尤其是Stella, 她很沉默, 不時望窗外風景, 一點投入及表示高興的表現都從缺, 很失禮.

到達目的地後, 老師開始要學生集合做群體早操, 玩集體遊戲. Stella 及Stephanie 均是不合群參與, 在太太的哄說下, Stephanie 也會在中途參與, 只是比較含蓄害羞. Stella 這傢伙完全不參與, 只是隨意四處走, 不然便是要鬧扭抱, 幾次嘗試硬要放她在同學群裡也不得要領, 甚至啕哭出來, 在老師及各同學的家長面前別扭, 很失禮.

其實Stella 鬧情緒的原因應該是睡得不夠, 在溫暖的被窩裡被吵醒起床, 誰也會不高興. 看她睡眼睲鬆, 無精打采, 著實怪可憐. 看女兒的不合群態度倒有點像我自己, 以前去旅遊, 自己老是不跟大伙兒走, 他們在東看, 自己便到西望, 很有個性, 女兒果然有此DNA, 實在很失禮.

回程時, 老師要求學生把是次旅行所感覺到最好的地方描繪出來, 為本週功課之一. 女兒扭鬧半天, 那會有什麼東西是認真看過或感受到? 這功課如何做? 很失敗也很失禮.

※ 圖左: Stephanie 在做早操, 有點勉強, 不夠愉快及投入.
※ 圖左: Stella 整天無神采, 孤芳自賞, 這不應該是她.

栽花

每次到學校接女兒放學時收到校方一些功課或活動的通知, 心底裡總是浮出一個疑問:「這是幼兒學校嗎?」不曉得別的幼兒學校是否一樣? 女兒的學校總是要你「永無寧日」(在入學家長會時校長簡介說『我們課程豐富』.... 果然是!). 繼週前的閱讀計劃, 上週又給每個學生一盆叫石竹的幼苗, 要學生打理它, 待至明年三月開花後送給慈善團體的老人院長者. 活動是有點意義, 不過要花上三個月時間栽種, 對一個沒有種花栽草經驗的家庭來說, 實在是一個考驗. 當老師對我說此項活動時, 我第一個反應是提出疑問假如植物弄得不好...我還未及說出個「死」字, 她已經似看穿我的擔憂, 並說植物長不成沒有問題的, 到時可以容許不提交. 這是定心丸, 想是校方不想給家長添壓力; 不過似乎沒有什麼意思, 而且有點廢話. 大人懂得思想調節的當然沒有問題, 可是小孩子看到別的同學拿著漂亮的花兒回校, 自己却是空手而回, 或多或少在心靈上也有點打擊. 除非學校不要求學生帶回家照料, 否則怎可和稀泥. 培養孩子責任感是很重要的!

期間學校還要求學生每個月提交觀察植物報告, 當然全由家長代勞. 其實讓孩子認識植物生長, 給她們試試施肥灑水過癮一下, 也是件既悟常識又具娛樂的樂事. 只是擔心在家裡栽不出漂亮的花朵來, 因為家的位置欠佳. 日照受到鄰座遮擋, 故每天直接吸收陽光的時間很短, 不知道影響是否很大? 有言道「有心栽花花不開」或許真的會應驗, 走著瞧吧.

※ 圖: 二個女兒的石竹, 現只有嫩葉, 約高5公分.

「歲寒三友」

本週天氣持續寒冷, 令你感到最幸福莫過是家中的被窩, 二個女兒也睡得好, 過去的晚睡早起, 這幾天是早睡晚起, 不三催四請也不願起床, 其實自己亦然 (嘻嘻...慚愧~~~).

因天氣冷, 飯餸也比以往涼得快, 女兒便失去了食慾, 於是在週中連續二天在家中改以「打邊爐」, 邊打邊吃得以保持熱食. 的確女兒的胃口也開了, 可是吃一頓晚餐却花上了近二個半小時, 無論你怎樣提早準備及用膳, 結果洗澡, 上床時間也相應推晚. 看來「打邊爐」也有得失, 它只適合在翌日是假期的日子才可以慢慢享受. 不知道要說幸還是不幸? 地球村寒冷的日子買少見少, 所以「吃冷飯」也不是個操心問題.


不曉得人老了記憶力差了, 還是自己仍舊粗心大意? 歷史重演, 今天接女兒回家, 到家門口才發現忘了帶上鑰匙, 最不幸是太太有事不在家, 要八時半後才回來, 加上晚上天氣轉冷, 一個男人這麼晚還帶上二個小女兒在街, 在公園遊蕩, 不知道別人看見會是怎麼想這「歲寒三友」? 假若在國內我必被打成「拐騙份子」, 真是好不容易才待到她們媽媽回來開門.

※ 圖: Stella 在蕭瑟秋風的街上, 一臉茫然.

「不容易」

下星期女兒的學校搞什麼認識家庭週, 這個星期要家長提供家庭合照, 父親, 母親的單人照, 我想一般家庭提供照片是輕而易舉, 對我而言却是一個「不容易」. 家庭照是有, 但大部份是貯存在電腦HD或光碟內, 沖印出來的沒有幾張, 而且多是放在相架內, 只好選了二張沖印出來交差. 家庭照還算易辦, 原來自己的個人照才難找. 自己愛替人拍照, 却不愛自拍, 何來單人照? 結果好不容易在抽屜底找到一幅碩果僅存的證件頭像照片, 照片是十年前的, 影像是英俊潚洒, 今天照片的人却是髮鬢如霜, 無神無氣的「老餅」, 歎歲月催人.


除了照片外, 學校還要填一張東西, 區區三條小問題, 最後一條却教我想了半天, 問題是這樣的:"XXX(學生名字), 你的父母為什麼要你來到這個家庭:____________", 是否一個「不容易」的問答? 我想一些家長如實答, 可能產生尷尬, 我想她也不知道如何向學生說明. 當然懷上一個BB, 大部分父母是有計畫或知道他/她是他們的需要, 當然原因是各不盡同, 惟他/她是來自人為的必然性; 但也有一些小孩子是隅然性來到這世上, 假如他們的父母如實寫上: 「是意外, 沒有做好防禦措施.」老師怎跟該小朋友交代? 這個問題似乎是迫家長寫些堂皇冠冕的大話, 有點難為了大家. 若然孩子是來自單親家庭, 不曉得校方有否人給孩子適當的心理輔導? 沒有的話, 希望學校少問些「戇居」問題.

※ 圖: 這幅是我最新跟女兒合影的照片, 原本希望正正經經地合拍一幅, 可惜還是各自表述, 哈哈....

囉唆集‧一

陰曆九月廿七日, 晴, 密雲, 陣寒... 天氣就是天氣, 昨天還嫌秋末時候仍濕熱悶人, 今天却來個強烈季候風, 北風凜凜, 把鬱氣吹得一乾二淨. 誰都知老天爺喜怒無常, 喜時晴天微風爽, 怒時雷電暴雨雪. 人既不能勝天, 馭天, 便得知天命, 還是老祖宗心態好, 一句「也無風雨也無晴」(自《定風波》), 潚洒若定, 超然高人也, 若他能掌控生命定必為神.


天氣無定, 其實人心也一樣時晴時陰; 有時候天會折騰你, 人也會教你無法安寧, 甚至比天更可怕, 否則不會有"無天理"一詞. 自己不是用老祖宗的金科玉律替我擋風遮雨, 在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不癲也成魔, 幸矣!


早前這裡有團體調查發現有近七成青少年在品格上出現「寬己嚴人」現象, 個人欠缺責任感, 卻對別人品格操守有高要求. 不幸的是在我周遭的已不是什麼年青人, 他們的格一樣是「寬己嚴人」, 真「不該」!

囉唆發完.

捕虎記

陰曆九月廿六日, 晴. 陽曆己是進入十一月中旬, 早上天氣仍是濕熱, 鬱氣逼人, 自己感覺極不舒服. 梳洗後還有點睡眼睲松, 太太却告訴我在垃圾桶內發現一隻壁虎, 精神一振, 悶氣終於有出處, 隨手拿了一隻人字拖鞋, 不知道何來的煞氣, 這次沒有半點戰兢怯懦, 但心裡是沒有把握可逮捕這傢伙, 始終牠的身手也很敏捷, 竄入隙縫便難耐牠了. 走到垃圾桶旁, 稍微揭開桶蓋, 已然發現牠在桶邊似準備逃走, 說時遲, 那時快, 立即放下桶蓋, 把這傢伙夾過正著, 動彈不得. 我碰過的壁虎中, 這條算最孬運的, 過去捕殺也要動用殺虫水把牠弄暈眩才可順利逮到, 這趟算是毫不費力. 當然這傢伙只是被夾著, 稍稍開一道隙, 牠便會以畢生最快的速度逃命. 今天牠碰著一個心情壞透的我, 只歎牠倒霉, 孬命種. 手起拖鞋落, 出力地把垃圾桶蓋拍了二下, 原以為牠會被壓至慘不忍睹, 死狀恐怖. 就此伏法. 好傢伙算得是倔強之輩, 揭開垃圾桶蓋牠雖氣若游絲, 尾巴還在掙扎搖擺, 像是向我抗議說: 「怎樣, 老子我還是死不了.」啊! 尊敬的壁虎兄, 深想一層這樣讓你死去實屬殘忍, 呵呢佗佛! 還是識英雄重英雄, 安置你在一個漂亮的超市背心袋內, 價值HK$0.50, 算待你不薄呢. 然後有人會送你去垃圾站, 再上車, 或許會送到將軍澳, 雖然那裡有點臭氣, 但絕不是什麼奧斯威辛集中營的毒氣. 閣下便在那裡好好療傷吧. 祝早日康復!

過後再細想, 垃圾桶是蓋著的, 牠是如何竄入內的? 我想牠應在桶蓋連接桶身的縫隙爬入, 按理懂入也應懂出. 再推敲這隻笨東西很可能是給女兒Stella 的糞便臭昏而失方向, 牠入垃圾桶或許是尋找冷飯菜汁祭五臟, 孰料內裡除了一些紙碎紙巾外, 便是女兒的尿片, 有尿也有糞便, 臭得要命, 只歎虎兄「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獄無門闖進來.」實在不幸, 也是活該!

假若上述推理正確, Stella 的"便便"算是捕虎的最大"功臣", 世事無絕對, 臭東西也有有用時.

※ 上圖: 這是我家的塑料壁虎小玩意, 假的牠, 女兒不怕; 真的, 便難說.
※ 下圖左: Stella 似乎向這傢伙說為何跑來嗅我的"便便"這麼笨?
※ 下圖右: 一向膽小的Stephanie 也玩弄牠在股掌中.

閱讀計劃

上星期五往學校接她們倆放學, 值班老師說學校有個學生閱讀計劃, 每個學生在週五可在校內的圖書閣借出一本圖書, 在週末及週日在家中閱讀, 然後在閱讀手冊內給予評分, 評分是每頁紙有些空白的圖案, 讓學生用顏色塗上, 愈多圖案著色便代表該書愈好看. 老師把二本圖書逮給我, 說是二個女兒挑的, 我有點懷疑地問: 「她們字也不會, 會挑書嗎? 」值班老師也不肯定, 要班主任才清楚. 我相信是學校老師給她們挑選一本圖書, 她們不識字也懂看卡通圖畫, 挑選的書當然封面是可愛有趣的, 她們怎會知什麼內容.

學校要求家長跟子女一起看, 同時給孩子講解, 當然她們倆已經開始在認識及學習文字, 一般說話也會沒有略懂一半, 也會有一二吧. 不過要她們閱讀後打分, 對這個年齡實屬無聊, 她們不知道故事好壊, 也不知道評價, 給她們一枝顏色筆, 只會胡亂塗鴉, 是整板紙遭殃而已, 儘管你多努力講解及示範. 這樣的方式只適合給自己已經懂得閱讀的兒童, 可以把感受反饋映的小孩. 給孩子閱讀書籍, 當然是好事, 我自己也是愛看書之人, 必然舉腳贊成, 一本好的書本帶給你的價值是不可以量化的, 我不知道是否帶給你有「黃金屋」或「 顏如玉」? 起碼知道了一些智識, 文字, 自己也不會吃虧. 近朱者赤, 相信她們將來也是愛書之人.

學校的閱讀計畫是每學期最少看28本圖書, 20本中文+8本英文書籍, 即是每週要看一本書, 一個已經在埋怨沒有私人時間的家長~我, 每週六或週日要花一小時跟女兒看書講故事, 心裡實在有點索然無味. 因為她們二姐妹各借一書, 每週可以看二本書, 即是要懶二週才看一次是可以的, 不過我相信太太一定會每星期借書的, 即是她們會比其他同學多看一倍數量的書. 其實每週借書閱讀, 令我最擔憂的是怕她們損壞或塗鴉書籍, 時下的兒童圖書薄薄的也得賣四五十元, 就算學校寬容大量不究, 心裡也會有些疚歉. 所以還是要嚴密監視, 勞心的事又多添一椿, 苦矣!

※ 上圖: Stella 也算是愛書人吧, 儘管不懂內容, 祇看圖片.

我愛小皮球

過了二天假期, 這二天沒有往外邊走. 在假期前買了個2號的小足球, 這二天大部分時間便和二個女兒在自己屋苑的公園或休憩空地踢球為樂. 因為早些時間女兒看到別的孩子在踢球時, 不自覺地追著人家的球, 似乎很喜愛玩球. 既然她們倆喜歡那便乾脆買一個給她們, 可以玩樂之餘同時做些帶氧運動, 鍛鍊身體.

其實她們不太知道什麼是足球, 只要是給她們弄個任何圓球的東西也教她們歡喜幾天. 不過自己也愛踢球, 又有二個小球員陪我踢, 那當然是買個正規的小足球來玩玩, 還要買個比一般兒童足球價格貴倍餘的品牌來. 嗱, 你們莫以為我是虛榮, 我是花了三天時間, 跑過十多家商店比較過才作決定, 我認為球的質量及設計也要考慮, 給女兒當然是要個漂亮的, 價錢貴了一倍又如何.

女兒不知道足球是用腳踢, 總是愛用手抱著然後甩出去, 在多次講解及示範下才開始用腳踢, 踢完後便追, 因為要跑, 她們倆也跌了幾跤, Stella 的小腿碰紅了; Stephanie更甚, 小腿擦傷了. 難得是她們沒有嚎啕大哭, 痛苦表情一瞬即逝, 爬起來便繼續追波逐球.

有別人說女孩子踢球會使大腿粗大, 不好看呢. 那當然經常做某些運動, 某些肌肉自然會結實. 凡事也得付出一些代價, 要認真專注一些興趣或運動項目, 做點成績, 就沒有辦法不作局部犠牲. 不過孩子還小, 興趣很多時是三分鐘熱度, 或許過了幾天對皮球不屑一顧, 置它入冷宮了. 孩子的心猶如球一樣, 經常轉. 不過肯轉還好, 不轉便是問題, 獃子才不轉.

※ 上圖: 剛買的小足球, Nike 的英超版小球, 很漂亮呢!
※ 下圖左: Stephanie 抱持簇新的足球, 她的眼神已經告訴你:「勿打它主意!」.
※ 下圖右: Stephanie 開始試用腳來踢球.

認識男女

日前查閱女兒的學校手冊, 看每月的課程及活動表, 學校在下星期會教她們認識性別, 分辨男生女生. 我想這是性教育的萌始吧, 這麼小年紀, 無論學校怎樣講, 我相信她們對性別也不會有很清晰的界定, 估計頂多是介紹某某是女生, 某某是男生; 或用日常妝扮來引導分野, 如女生可穿裙子, 可長長髮梳扎辮子而已, 應不會給她(他)們知道明確的男女生理結構吧. 當然這個時候給她(他)們知道這些東西也沒有什麼作用. 其實隨著兒童的成長, 就算不說不教, 他們早晚也會知道男女有別. 不過學校及家長早些給兒童知道性別是件恰當的事, 像我的一輩當時學校根本沒有正規的性教育, 幾個小學生拿本成人刊物圍起來便「研究」一番, 揭開對異性的性徵認知, 有一班人交換意見便容易知道是什麼回事, 假如獨個兒研究很容易走火入魔, 成日後變頭狼的禍源; 幸運我們男孩子容易有「材料」可作參考, 可當時女孩子要找「材料」却難矣, 或許米高安哲羅的大衛雕像便成研究那話兒的最佳入門, 儘管對它不敬或猥褻.

其實大家當過小孩子, 在成長期對性好奇是必然的, 假如家長或者學校有適當的引導, 社會上因性觀念扭曲而產生不良或畸形事物自然減少多了. 可惜今時今日許多家長及學校對性的講解還是較為含蓄, 對孩子教育不夠透澈, 一些不成熟的孩子當然也做出不成熟或尷尬事來. 所以孩子越認識性, 麻煩問題應該越少. 女孩子更加要知道什麼是性, 什麼是愛? 作為家長責無旁貸, 因為坊間傳媒對性方面的解讀有著太多誤導, 對社會很不負責任.

對於男女關係及問題, 我想自己是開放的, 最少也要給女兒知道男孩子身體比她們多了那東西, 跟她們的不一樣. 兩性概念便更清晰.


※圖: 不容易拿到此男孩何X霖小朋友的「艷照」予我女兒作參考.

守時之星

日前在接女兒放學, 在校外壁報板看到二個女兒的照片, 原來是她們倆成為9月份回校的守時之星, 每個月學校會統計學生出席及回校時間, 把每天均準時回校的學生列出來表彰. 對此種安排在大部分幼稚園都有的, 除表彰守時學生外, 也作激勵遲到的學生(說實在應是家長才對). 不過對我這個時間觀念疲弱的人, 女兒成為守時之星也是不過爾爾, 沒有什麼榮耀感. 其實她們倆之所以成為守時之星是因為家長需要上班工作, 沒有傭工或幫工情況下, 她們自然沒有條件可以遲到了. 可是我上班遲到很多時便無法避免. 當然我不會因為要帶孩子便成了我上班遲到的藉口, 事實上我未有孩子前自己上班遲到的頻率不比目前低.

誰不知人守時是一種美德及紀律, 但人類的習性要更改似乎比戒毒一樣困難, 在缺乏一些利害誘因下自然習性難改. 自己也不希望女兒做人不守時, 所以她們倆成為守時學生時, 當然要「虛偽地」讚揚一番.

這幾天開始有些涼意, 她們也睡眠得比較舒服, 過去在清晨6, 7時便爬起來的情況已不復見, 開始有懶床的習慣, 這是我不想見到的, 在她們睡眼惺忪時硬把她們弄醒, 她們不高興, 自己又勞氣, 雙輸也. 要她們早睡早起似乎是越來越困難, 為了培養她們早睡早起, 我也要被迫跟她們一起早睡, 原本只是想詐睡, 待她們入睡後再爬起來做點私事, 可是很多時都會睡過頭, 醒來已經是翌日. 真是不得不慨嘆自己的空間越來越小, 別人說孩子越大越輕鬆, 似乎是個屁話, 將來她們正式上學時, 我想也要被迫陪她們做功課溫習, 折了時間, 也折磨精神, 苦矣!

※上圖: Stella 約9個月大時的睡照, 蠻可愛的.

認字

"1, 2, 3, 4, 5, 6, 7, 8, 9, 10..."數目字及"A, B, C.....X, Y, Z"廿六個字母是近三個月來近乎二個女兒每天認讀的, 現在她們已經懂得, 早前常混淆的數字"0" 及英文字母"O"現也能分辨到, 也開始知道大寫"I"與小寫"l" 是形同而有分別. 其實這些基本數字及英文字母從她們很多的玩具及圖書均有顯示, 所以只要跟她們一起玩一起讀, 她們是應該很快上腦的, 相信這裡一般小朋友均是這樣子便已經認識數字子英文字母, 不會像我輩要上幼稚園甚至小學才正式學習數字及英文字母. 除了現時的輔件幫助, 我覺得我輩的父母也不是很多懂英文的. 只能說是時代不同了.

昨天在幼兒學校女兒的老師向太太前誇讚她們倆說的數目字很準, 聽到後我才有點詫異, 原以為那裡的每個孩子都會認識基本數字及英文字母, 尤其是今天父母教育子女的心態幾乎到拔苗助長的地步. 早陣子在健康院審視女兒的發展時, 我二個女兒已經被認為說話能力比較遲緩, 沒想到她們的同學還有比她們弱的.

除了數字及英文字母, 其實她們也略識及讀一些英文單字, 如CAT, DOG, SPOON, SUN, APPLE, MOUSE 等, 當然某些廣州口語也會, 只是認中文字似乎很有點不願意, 莫非學中文是比英文難? 我想也是的, 中文字由些"橫豎點撇捺"構成, 要一個二歲看得懂是很過分的事. 我對她們學習中文也不擔心, 只要她們倆擁有我和太太的遺傳基因, 中文能力應可以吧.

這裡的父母對教育子女十之八九也是以英文為先, 我不 知道是否是重英輕中心態? 我們先教女兒英文字是覺得其比較容易學, 而且輔助教材也比較多, 這方面中文明顯是吃虧. 當然我個人認為中文是比英文更重要, 一個中國人連自己的文字也學不好似乎是種缺陷. 在這裡有一些土生土長的華人父母(我指的是懂得流俐粵語的)總是在什麼地方也硬用英語跟孩子說話, 讓我有些反感的是他們的口音似乎像我一樣極度不標準, 甚至夾雜一點粵語或廣東式英語, 在大庭廣眾面前是貽笑大方, 對孩子學習英語反為不佳. 我聽過有些家長他們聘請菲律賓女傭的目的, 除了幫助家務外, 還想她們跟孩子多說英語, 成另一個英語教師, 不過師資是否優良便要看運氣了.

女兒的第一個貼壁習作

沒想到現時的幼兒學校(或幼稚園)不單單是要求學生參與超過其能力的習作功課(我個人認為), 很大部分還要求學生家長參與或協助. 原希望把女兒送到學校, 一方面可以學習到應該的東西, 一方面可把她們放在一個可靠的地方托管, 好讓我們作為家長的可以安心工作, 孰知她們的功課活動也要參與, 這是我當初未有料到的.

上週學校給了一通告, 列了一些給孩子準備作活動的東西, 有五項目之多, 原以為很簡單輕鬆, 可是搜集東西也教你折騰半天, 其中一項是要在報刊雜誌把代表喜怒哀樂的照片剪出, 我想很多人以為一份日報裡面有這麼多新聞圖片, 要找四幅不同情緒的照片應不消數分鐘吧. 很遺憾我的確花了個多小時, 把所有存留在家的報紙及雜誌翻了, 好不容易才找了二幅「哀」, 二幅「怒」的照片, 其中一幅「哀」還是從廣告剪下來. 代表「喜」及「樂」的照片卻有大量. 現在才明白這裡的報刊雜誌是愛報喜不報憂, 報憂的新聞也沒有什麼圖片可提供, 是否編者認為本地市場的讀者不愛看一些負面情緒的圖片, 或是這些圖片會影響銷路就不得而知? 有些東西自己不親自處理是不會察覺體會到. 看來後面會有很多有趣的東西陸續來.

上星期在學校的壁報板看到女兒Stephanie 的一幅用牙刷沾上顏料所刷成的畫, 似乎是胡亂的刷, 終究是一幅有顏色的東西, 有點意象是藍的天, 綠的山, 還有橙黃色的在奔走的動物, 不錯呢. 但忠告大家此類畫作必須是「家長指引」, 沒有家長監護底下絕對不能讓孩子在家中作此畫. 否則輕則折磨你半天去清潔家居, 重則更換傢俱或重新裝修吧.

※ 圖: Stephanie 站在並首幅貼板作品前, 似乎也很滿意.

女兒的第一個DIY燈籠

國慶假期後隔一天便是中秋假期, 中秋算是年中中國人比較重視的傳統節日, 一家人(或族)要一起團聚吃飯除了冬至, 大除夕, 春節外便是它了. 今年是第二個沒有母親的中秋節, 弄一桌十人的飯菜雖說是頗費周章, 但要做也是不太困難, 只是孩子多了, 家的地方小比較狹窄, 加上收拾清潔碗碟杯筷很費時, 又要照顧孩子, 所以我們全家除小孩外一致公投通過在外邊酒家吃飯算了, 儘管我們知道價錢不會便宜, 但環境局限沒有別的辦法了.

二個女兒不完全清楚什麼是中秋節, 但相信也有一定的概念, 因為學校方面在中秋前一天, 整天是以中秋為主題向孩子講解, 有唱遊, 有勞作, 她們也做了二個燈籠(見照片), 當然很大程度是老師幫工, 她們只是塗色, 及黏貼, 終究是她們的第一個手工燈籠, 有紀念性, 可惜它們的生命只有數天, 明天便成為垃圾推填區的東西了.


今年是二個女兒的第三個中秋節, 第一個中秋她們還是剛過滿月, 躺在小床看月亮; 第二個中秋她們開始趺宕的行, 無暇看月亮; 今年可以手執燈籠和吃點兒月餅了, 也知道什麼是月亮. 時間過得很快.

在中秋晚上自己的屋苑也有舉辦一些應節活動, 如派燈籠, 螢光捧, 猜燈謎之類. 對於我和太太最喜愛當然是猜燈謎, 可以考考腦袋, 猜中了又有獎勵, 雖然是些不太值錢的圈簿筆刨文具之類, 但不要小覷這些小東西, 送給小孩子, 準教她們樂了半天. 今年僥倖地拿了十多件東西回家.

一如既往, 假期過後總是疲累的.



※上圖: 女兒做的二個漂亮手工燈籠.
※中圖: Stella 坐在大楊桃燈籠前注視什麼? 月光還是燈謎?
※下圖: Stephanie & Stella 在假期最愛到遊樂場玩, 鞦韆, 滑梯玩過不亦樂乎.

國家

是日中國國慶日, 而且是60華誕的大日子, 國內是8天長假期的開始, 人民為國慶也好, 為假期也好, 興奮心情當然可以理解. 香港回歸祖國12 年, 這裡的慶祝活動是有不少, 卻未見得坊間有什麼特別亢奮或者熱鬧, 市民看煙花似乎欣賞天上剎那間的燦爛, 是這裡每年二次的必然指定節目, 究竟有多少人真正會理會鳴放煙花是否為國家慶賀? 或許這是一國兩制的體現. 自己也是很平常, 沒有國內同胞的激情亢奮, 也不會像這裡某些人對國家冷感到不屑一顧.
反正是一個假期, 便是理所當然的家庭日了, 跟一般星期日假期不一樣的是因花了個早上在家看電視轉播北京的大閱兵, 下午才帶二個女兒出外上酒樓品茗及散步玩耍. 很快便是一天過去.


過去這裡不同政見立場的人對香港的公民教育, 特別是認識國家的部分, 有很不一樣的意見, 因為自己已經沒有接觸教育的層面, 不知道在學校所推行的公民教育是怎樣? 無法對外界的說話作什麼判斷. 昨天接女兒放學時, 她們每人手執一面勞作出來的國旗, 雖然不怎正規, 也知道它是一面五星紅旗, 一個二歲的幼兒預備班, 學校已經在灌輸國家意識, 不曉得這是否教育局規定的必定課程? 不管怎樣香港已經回歸國家, 無論你如何審視中國政府, 作為一個公民認識, 認同國家是必須的. 當然如何深層次認識國家歷史及思考問題, 是要她們自己日後多看, 多探索, 多分析, 我最不希望女兒只會鸚鵡學舌, 人云亦云, 浪費了腦袋.

※ 左上圖: 被連綿的雨折騰了幾天後, 終於在國慶日放晴, 太好了!
※ 左中圖: 二個女兒在學校裡的國旗勞作, OK啦!
※ 左下圖: Stephanie & Stella 在假期外出玩耍理應開心才是, 為何如斯木訥?

無家可歸

今天整個下午心裡總是不踏實, 事緣是中午在公司打開背囊拿錢包時, 才察覺到經常放在錢包旁的鑰匙包不在, 細想應是昨天晚上回家開門便丟在一旁, 沒有把它放回背囊內. 其實這樣失魂的事情是時也發生, 但是沒有出麻煩是因為太太也有一套鑰匙, 所以自己很多時才有恃無恐. 可是今天卻不一樣, 太太因事情要到國內辦, 趕回來最早也是晚上8, 9時左右. 假如沒有孩子, 區區幾個小時無家可歸, 怎樣我也可以找地方過渡, 可能還高興有更多外逛時間呢. 問題是一個沒有什麼耐性的男人帶著二個二歲女兒在外邊遊離浪蕩, 就算帶她們找一家餐廳吃晚膳, 解決了飽肚的問題, 可是她們屆時如有大小二便怎麼辦? 看顧一個已經夠吃力, 二個便有點有心無力了.
其實我在老家處都留下一套後備鑰匙, 雖然途程只是約1.5公里, 但要帶二個女兒到那裡是件極度困難的事, 只有向住在那裡的妹妹求救, 不幸的是她工作是要OT, 要約8時左右才可回家拿鑰匙來. 天呀!....今晚注定是個超級考驗. 在公司時心裡已經在盤算如何安排, 還幸的是自己家的屋苑有一所會所, 內裡有一個給小孩子玩樂的遊戲室, 過去她們也很喜歡在那裡嬉戲奔走. 所以這裡在今晚是我的救星, 吃飯後便帶她們到這裡直至她們的媽媽回來, 問題是她們倆在這個斗室能否安然渡過近2小時嗎? 真是要求主保佑.

下午6時前到學校接她們倆, 順利; 到附近的一家快餐廳晚膳, 有點勞氣, 但尚算順利; 到會所的兒童遊戲室, 她們很興奮, 不停的在追, 趕, 跑, 跳, ,碰, 玩過不亦樂乎. 很快便挺過了一小時, 她們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而且越來越皮, 偶爾赤腳跑出遊戲室外, 迫使我跟她們玩貓捉耗子遊戲, 疲累亦沒有辦法.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8時許她們媽媽出現了, 終於可以抒了口氣, 有家可歸了.
更為萬幸的是她們到家後才要大便, 及發脾氣; 要是在外邊就麻煩, 也很尷尬. 真是要多謝她們的合作.

※ 圖: 二個女兒在兒童遊戲室玩得極忘我.

不速之客

今天早上Stella在窗台前用帶有BB語音各我和太太訴說:「蟻呀! 蟻呀!」我過去看一下果然有一只小螞蟻在那裡似漫無目的在徘徊著. 奇怪是Stella 怎會懂得說中文「蟻」字? 太太說她在跟她們看圖書時也只是教英語"ant". 她會說「蟻」字來確是有點匪夷所思? 可以解釋的只是她在學校認識的, 或是她之前注意到及在旁聽到我和太太說有螞蟻踪跡的事情. 我想後者的機會比較大. 要知道這段時間是小孩最會模仿大人的說話及行為, 看來我的粗言穢語也得要收儉些, 不過自己不高興時什麼髒話也會衝口而出, 要控制? 難矣!
我在十年前與太太搬遷過來這單位時, 家裡比較簡單, 較整潔, 要在家中找只小昆蟲也不容易, 偶爾不知道在那兒跑來只迷路的小蟑螂, 每次牠們碰上我, 可算是牠們的孬運了, 一本雜誌或一只拖鞋便使牠們內臟四溢, 魂歸天國. 可是自從二年前女兒出世, 家裡便開始零亂, 而且嬰兒奶粉, 食物等等多了, 倘若沒有及時清理或清理不透徹, 往往便招徠這些不速之客. 還好這些不算是什麼有毒害蟲, 我也不太擔心會對女兒造成什麼傷害. 不過訪客太多始終教人煩惱, 是個問題, 不處理便後患無窮, 所以我決定給牠們吃一頓好的, 吃後牠們便會意識到這裡的老闆不安好心, 是所黑店. 哈...哈.....


※ Stephanie 為人有潔辟, 一點髒也不接受, 也很怕會動的小東西.
※ Stella 一向膽大包天, 跳上跳落毫不怯懦, 比她個子大的狗也照撫照摸, 只是狗吠叫時她便嚇得哭出來.

爸爸不見了?

這二天出差到山東一趟, 過去因家庭多了二個女兒, 公司也很體恤, 已經盡量不安排出差, 期間因為屬於自己必須處理的工作關係, 非不得已偶爾跑離香港二三天, 當時女兒還是一歲的BB, 在家中不會自己行走, 所以自己作短期出差反而是沒有太大問題, 現在她們倆已經是二歲一個月大, 日間要上幼兒學校, 我出差後, 家裡只有太太一個人照顧二個女兒, 獨力送接她們上學放學, 這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假如其中一個女兒別扭發脾氣, 便夠煩人了; 再甚者二個女兒同時發作, 不管鬧抱或扭計, 真的是吃不消的. 出差期間心裡總是擔心著, 忐忑不安. 明天早上才返港回公司, 下班才可回家. 不過已經在電話了解她們這二天算乖順, 沒有碰到大麻煩, 心頭大石便可放下了. 二天沒有看見爸爸的女兒, 她們是怎樣的心態? 我也很想知道, 會不會很惦念我呢? 會否感到焦慮? 還是會若無其事? 希望不會是後者吧, 若是的話, 這個父親必是一個很失敗, 很窩囊, 在女兒心中毫不重要. 假若女兒比平時表現得更開心, 更興奮, 或許不能說是個失敗的爸, 但真是要檢討一下什麼時候變成一個大獨裁者了?








※ Stephanie & Stella 坐在一幅中國字畫前, 剛好把右下角的「涼心」攝下來, 她們不見爸爸二天, 是否心是涼? 還是涼了心? 當然我希望她們倆有的是「良心」.

P.S. 今次出差遇到一件很驚心動魄的事, 總算是有點運氣, "超"驚無險. 也好這是一個教訓, 體會到很多事情不能完全盡信或交托他人, 世上沒有必然的事, 特別是一些自詡"信"得過的人, 不然的話PK了也不知不覺.
PK 老兄, 你說呢!

不痛的破費

前二天突接學校的老師來電, 女兒Stephanie在校內突然發燒(攝氏38.4度), 要求家長接往去看醫生, 印象中她在過去4,5 個月已經未曾發過燒, 過去幾天看她也沒有什麼感冒不舒服之類, 所以女兒突然發燒實在有點意外. 當時我在想或許新學期剛開始校內的小朋友也多了, 感染到也不出奇, 而且這裡的衛生當局已發出甲型流感個案會在開學以後大增(當然我認為他們只是過於保險地說). 太太把女兒接走並到診所看醫生, 據太太說Stephanie很精神, 到診所也只是37.8度的微燒, 回家後一直是正常體溫, 這也好的, 因為餵藥給這個倔強的女兒, 比登月還要困難, 雖然破費了百多元的醫藥費.

翌日Stephanie 也沒有發燒, 相反體溫比前的平均值還要低, 本來可以讓她回學校, 不過正值甲型流感的傳播期, 為使學校安心些, 也不想女兒在學校再度感染什麼(懷疑而已), 所以讓她留在家中休息一天. 說也奇怪, 平日女兒早上返學的動力很不積極, 有時三催四請, 很不容易才幫她刷牙, 洗臉, 當天她却自動爬下床, 走入洗手間刷牙洗臉(一反常態, 莫非真是有病? 哈哈). 梳理出來後, 看見妹妹Stella 已穿好校服, 自己仍穿便服, 似乎感到不對勁, 也嚷著要穿校服上學. 太太只好替她穿校服, 哄騙她稍後才去學校. 聽說其後她在家裡也沒有太扭計, 過了個開心的非病的病假.

※ Stephanie 一臉嚴肅, 不過她開心或發脾氣時的表現會嚇怕你.

成功一糞

女兒上幼兒預備班後, 她們開始每天都要學習便溺, 導師不會替她們換尿片, 她們亦要改穿尿褲, 學校希望孩子們能主動表示需要大小便, 當然學校也會定時給孩子們上厠所. 其實在2,3個月前太太已經開始教導女兒主動提出便溺, 也買了便座給她們, 但是她們始終不太用便座, 有時說要"便便", 可是坐了半天也便不出來, 有時甚至站起來不久才便出來. 只有一二次成功在便座小便. 早前曾調侃這二個是永不沾髒物的便座.
在這個星期三, 其中一個便座終於"開齌"了, 晚飯時Stella竟主動向太太說要"呠呠", 我們當場以為她只是像"狼來了"式的說說而已, 但在本著寧可信其有的想法, 也給她坐了便座. 她仍然是很佻皮邊坐邊看圖書, 我們亦對她不以為然, 在她站起來時在便座兜內却留下一大堆糞便, 太太很高興地誇讚女兒, 似如獲至寶(哈哈...), 當然這是一個歷史時刻, 我也拿出相拍下(見圖, 雖然有點嘔心).
希望二個女兒很快便可以控制大小便, 向尿片褲說不, 那時便可以正式向昂貴的Pampers作告別.
小孩子的便溺問題, 很多時會使父母操心, 有時候也會令父母尷尬. 早陣新聞有一夫婦因其四歲女兒不能控制便溺慘遭他們虐打至手臂壞死, 有時候看到孩子不能控制大小二便, 當然有些失望氣餒. 對我來說替孩子清理大小二便的確是一項厭惡性工作, 有時候我也會在女兒面前嘮叨幾句, 甚至心情欠佳時會惡型惡相的責罵語氣, 以示不高興. 至於那對夫婦向未懂事還是自己的孩子施以虐打似乎有點兒那過吧!

※ 上圖: Stella 俯視自己的排泄物, 有點茫然.

上學了

昨天9月1日, 這裡的新學季正式開始. 二個女兒早在8月初已經上N1幼兒預備班, 不過今天也是幼兒中心正式的開學日, 上個月知道她們上預備班也有書本, 自己有點愕然, 沒想到2歲的小孩子, 說話也不靈光, 為何會有上課的書本? 月初我們已拿到書本, 全學期共8本, 中英並重, 看出版社也不是什麼不明來歷的書商, 竟然是牛津大學出版社, 雖然我也知道2歲的小孩是開始懂得說話及認文字的時間, 可是普遍孩子連最基本的文字筆劃也不清楚, 就要看什麼"上學了". 似乎有點囫圇吞棗, 回想我小時候的年代, 好像沒有二三歲要背書包上學識字, 今天的小孩的壓力著實不輕, 整個社會像是個競技場, 大部分家長們似生怕自己的孩子會落後人家一樣, 要孩子盡快識字唱歌跳舞, 看人家跑9秒9, 他要自己孩子走9秒89才滿意. 你爭我逐, 恐怕很快孩子一旦呱呱落地便要學習了. 說實話這樣的壓迫性教育, 我也有點恐懼, 可是此間潛移地變成一鼓不可叛逆的洪流, 似乎很難自拔, 孤芳自賞? 哎呀, 雖然學習是成長的必經階段, 但也不至於要爭分奪秒吧? 我個人就不希望, 我想孩子也不喜歡.

過去數星期以來, 在接送女兒放學途中, 遇到一些人有很多異口同聲地說:「嘩! 個書包仲大過人.」不曉得他們是同情? 還是諷刺? 不過他們是要知道小孩所背負的書本簿冊不是最沉重, 最重的還是父母的期望所產生的壓力.

首次外遊

上週五首次帶二個女兒出外旅遊, 雖然只是到很近的廣東省內, 總算是正式出境. 畢竟她們已經是剛二歲了, 到外面走走也應可以的, 不過她們仍然未完全戒奶, 戒片, 所以旅程只是短短三日, 要帶上的東西也著實不少, 一個行李包空間也不足夠, 還要一個手提包. 加上太太及自己的東西已經是像去遠遊一樣. 假如她們倆有什麼扭抳, 相信也有點麻煩或尷尬. 尚幸她們在交通行程上沒有什麼扭, 很乖順; 反而有時候在陌生地方用餐時, 及睏倦時她們會很扭, 特別是Stephanie, 要哭鬧過才行.
原本想在酒店的泳池訓練她們游泳, 起碼讓她們不怕水. 或許是首次到泳池, 有點陌生, 不知道游泳是什麼的一回事, 原本在家裡洗澡時喜歡玩水的Stella 抱她到池中時突然哭鬧, 頻說「唔好」, 情況好嬲也好笑, 很無奈地便放棄游泳, 或許是自己太急進, 應給她們在池邊看看或踢水適應一下. 不曉得她們要到什麼時候才敢下水游泳?
環顧整個旅程, 給我們最為頭痛的是她們很懼怕在陌生地方洗澡沐浴, 儘管酒店的浴間比家裡的要寬敞及豪華, 怕就是怕, 如何解釋呵說怎也不奏效. 二個女兒二晚沒有正式洗澡, 只是用濕毛巾抺身. 看來帶她們外遊, 適應力也,需要一個過程.
在酒店的餐廳晚餐時, 鄰桌恰巧也有一對孖生姐妹, 長相很相像, 有她的父母外, 還有祖母及一位應是她們的姑母姨媽之類吧. 由於大家都有對孖女, 很快便跟他們搭上線, 該位祖母最為健談, 祖母似乎覺得我和太太二人竟可帶著二個小女兒出外感到詫異, 並諛承地說:「你們二個人真本事, 我哋咁多人看住二個小孩也覺得很辛苦, 我哋要等到她們4歲才敢帶她們出外旅遊.」當其時我是相當有同感. 或許是二個大人帶著二個只有二歲的小女孩出遊原來在旁人眼中是這麼了不起, 甚至不可思議. 怪不得在典籍西遊記的唐三藏往西取經時也要帶著沙僧負責扛抬行李, 否則如何有空看得住佻皮的老孫, 及懶惰的豬八戒. 仙界也是如此, 更顯得我們真是一點也不平凡, 哈哈.
很不容易地回到家裡, 不曉得Stella 是否太疲倦, 她由下午6時坐過境巴士, 到九龍轉的士, 再到家裡還是熟睡, 放到床上讓她繼續呼呼大睡, 她竟可以昏睡至翌日早上7時許, 足足是13個多小時, 厲害! 真是這麼勞累嗎? 可憐她的爸爸抱著她長達4小時. 很快自己也陪她墜進夢鄉了.

※上圖: Stephanie 每天很早便起床, 獨坐在窗前, 面對明媚風光, 優哉遊哉.

※中圖: Stella 首次穿起了漂亮的泳衣, 可惜臨門却步, 很怯場.

※下圖: Stephanie & Stella 坐在沙灘上的搖椅蕩漾, 莫非這就是整個旅程的最爽的玩意?

恐怖份子

上個週日和太太及女兒一起到會展的嬰兒用品展, 主要是想買點平宜東西給二個女兒, 早上11時前已進館內, 考慮到帶著女兒, 大家都會很疲倦, 原本祗是打算逗留二三個小時便回家, 可是人太多, 加上各個攤位均有或多或少的優惠, 頗為吸引, 特別是給太太的引力太大, 結果要耗時到下午5時多才離去. 個人對這個展覽沒有什麼興趣, 就算知道各展商均有什麼試用裝或其他禮品贈送, 我只認為是小恩小惠, 當然人家是作推廣, 不是當善堂, 怎會白白送罐900克奶粉, 一整包尿片給你? 不過對太太或一些父母來說本著能省多少便多少的心態是無可厚非. 我在館內整半天實際上只行了半個多小時7,8個攤位, 其餘時間在大會設的休息區看顧著女兒, Stephanie 睡完便到 Stella睡, 很沒勁. 百無聊賴地一邊看著館內的人樂地穿梭, 拿著大包小包的「戰利品」頗亢奮, 遠看人群像在郊野草叢邊上的螞蟻工兵左來右往, 前仆後繼, 相當有趣味; 近看各位爸爸媽媽們的精神面貌及行為也相當過癮, 猜想他們是誰聽誰, 是惡妻? 還是懦夫? 不過總覺得這些場合是兒童不宜, 特別是嬰孩, 埸內的噪音, 空氣似乎已然達難以接受標準, 簡直是另一種虐兒行為. 就算是已會跑會走懂事的小孩子也不合適, 想想她們跟著父母到每個攤位一味是拿著數, 耳濡目染, 他們在社會便很容易走歪, 除非有正確的心理輔導及家長指引, 否則還是留孩子在外邊吧.

一直在旁觀得十分酣醉時, 不知不覺太太已回來企立在我身旁, 看了她後我不其然地「嘩」了一聲出來, 肩扛了一大袋東西, 雙手也各執一袋. 問過後知道用錢購買的不過5%, 其餘的全是宣傳贈品,禮品及試用裝等東西. 我的搜括能力跟她相比較似乎變得很囊窩. 所以自己更加明白天生我才, 每個人都有自己天賦異稟的強項, 看一下這幫師奶太太女士們, 自己不得不衷心佩服, 在離開展館時看著人們拿著一袋, 二袋, 三袋...甚至一個行李箱, 或一手推車時, 我便覺得此間實在有很多恐怖份子, 雖覺得太太有點過分, 但比她更恐怖的實在多得很.






※她們倆折騰了半天, 當晚很快便,酣睡了. 不曉得她們是否開心?

去年今日

去年今日是舉世矚目的北京奧運開幕式, 當其時幾凡海內外的中國人或多或少有點兒興奮, 唯我怎也無法為它感到歡愉, 因為在跟癌魔爭鬥近3年多的母親在當天凌晨時份終於撒手人寰. 過去一年心裡著實沒有太大的悲慟, 始終覺得她不再受到肉體心靈的痛苦是一種澈底的解脫, 儘管母親或許還有點心事未了, 遺憾是雙方面, 在世的也不見得心裡好受. 不過在生活上有時候總會莫名其妙地想到她來, 像春節時沒有她弄的糕點美食, 端午節沒有嚐到她的粽子; 有時候自己在炒菜時, 偶爾似在那裡傳來她的聲音細說加點水蓋焗一會兒才下鹽炒. 不其然的懷念總是犖繞著.

母親走時, 二個女兒剛過一歲生日, 她們倆也曾跟祖母逗玩過9 個月時間, Stephanie更跟她睡在同一房間數個月時間. 母親對她特別是愛護有加, 小小Stephanie還在四肢爬爬時, 每天起床便會在隔著床欄呼喚她起床, 母親也會把孫女放在她身上爬走, 弄得她很開心, 常跟我說Stephanie很有靈性, 很懂事, 她們每天早上起床便是老友似的. 當然母親也很痛錫 Stella, 這小鬼一出世便很趣緻逗人喜愛. 當時母親身體已經非常辛苦, 很多時骨骼已被癌細胞弄得痛楚如錐心泣血, 可是她每天還堅忍地替二個小孫女餵奶, 逗玩, 一起午睡. 有時候想假如沒有二個女兒, 母親她可能早已放棄了自己, 或許提早上路. 不曉得Stephanie 及Stella還記得她們的祖母嗎? 在母親臨終的一個月, 還躺臥在醫院時, 雖然那裡是不宜嬰兒進入, 我還是冒險帶著 Stephanie 及Stella 到醫院看麻麻, 當然醫院的姑娘會囉嗦幾句, 但是趟在那裡的病人能活多久, 她們也很明白, 人性永遠戰勝死規條. 記得我帶Stella 去探望麻麻是在她離去的十日前, 當時母親還神智清醒, 看著孫女表現很亢奮, 我想假如我不帶她們過去看她, 可能今天我還在後悔.

二歲了

這個星期工作上不太忙, 可是家裡的事便忙得很, 尤其是二隻小鬼的事. 本星期二(8月4日)是女兒Stephanie & Stella 是二歲生日, 也是她們倆上N1班的第一天, 由於是轉新的幼兒中心, 所以首天上學是要求家長陪學二小時, 只好請假來陪她們, 她們過去一年已經習慣放在幼兒中心, 所以返另一所幼兒中心基本上是沒有太大麻煩, 只是完全新的環境, 面對新面孔的導師及小朋友, 她們開始時似乎有點怯怕, 總是把目光投向父母, 要過一些時間及導師的引導, 她們倆才放鬆一點, Stella性格比較隨和, 亦算很快適應了環境, 玩樂, 吃喝均可以隨著導師的指示做. 而Stephanie比較慢熱, 也比較扭擰, 最後也是緊隨著母親. 有點失望, 不過老師却表示這是一般小孩首天上學的反應, 屬正常的. 換句話說Stella的表現便是excellent了 (哈哈, 有點自誇).

昨天是第二天上學, 也是短暫的二小時, 不過父母已經不需陪伴了. 本以為女兒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可是到入校園時Stephanie 又再故態復萌, 大哭大鬧不願上學, 要老師強行抱入校內, 我們離開幼兒中心時, 她的哭聲仍在耳隱約聽到; 反而Stella很乖順. 太太回述在接她們時老師說, Stephanie哭鬧一陣子後却180度變得很正常, 而且肯吃肯喝, 比Stella 還靈敏. Stephanie自小便是這樣的, 大情大性, 發起脾氣時比任何人也要凶猛, 開心時也特別忘我, 不聽勸說, 教人難以捉摸, 要像她媽媽這樣有耐性地苦口婆心一再教誨才成, 我就沒有那份忍耐力了. 假如只有我和她相依為命的話, 似乎只有火星撞地球, 打鬧收場.
說回她們的生日, 由於自己沒有太多空間時間, 沒有買什麼生日禮物給她們, 雖然她們倆還不知道生日是什麼回事, 當然不會怪責這個父親. 可是自己仍然覺得有些歉疚, 像沒有做好一件事情, 在思緒上揮之不去, 或許是心魔吧.
※ Stephanie 蛋糕好好味, 有多點便好.

※ Stella: Mmm...Yummy yummy!

上圖 ※ Stephanie 很醒目, 要玩就玩架最高級的小車.
中圖 ※ Stella 還在努力以赴, 前進...進..

拾回回憶

因為我在公司座位案頭電話的線路出了些問題, 反饋噪音, 昨天在仔細檢查時, 竟無意在地氈上發現一片遺失已久的SD記憶卡, 內裡載有數十幅二個女兒約7, 8個月大時的照片, 看回這些年前老照片比較她們倆現在的樣子似乎變化相當明顯, 有點不太像, 似銜接不上來. 年前的影像還很卡通, 尤其是小鬼Stella, 肥啫啫似的一塊大餅臉, 很過癮, 很可愛. 而Stephanie 的樣子也由圓臉變成今天的瓜子臉. 她們倆今天已是小女孩模樣.
下星期她們便是二歲大了, 二年來看著她們由手臂大小長成至今日的60多公分高, 時間似是過得很快, 惟過程却非常難熬, 現在回想起來也會哭出來, 很多人都不相信她們倆絕大部分時間是由我和太太二個人帶著, 知道的便會在面前誇獎什麼「真本事」, 「了不起」, 「不簡單」之類的說話. 啞子吃黃蓮有苦自己知, 別人聽了準是像索毒品後般飄飄然, 自己聽了並沒有感覺, 有時候還覺如芒刺在背, 隱隱作痛. 當然不是在怪外人, 只是自己想到有些時候很無助時便自然地呻吟出來而已.
時時刻刻想著那個廣告讀白來勉勵自己 ~「聽日一定會好天嘅, 希望在明天吖嘛!」

向鐵板說再見

明天是2個女兒在現在的幼兒中心最後的一天, 下個月初Stephanie & Stella將會轉到另一所幼稚園上N1(即預備班), 雖然她們倆在現在的幼兒中心幾近一年時間, 按道理或多或少也有點依依不捨的感覺, 不過我却是恰恰相反, 希望越早離開越好. 原本她們是可以在那裡繼續升上N1, 不過此家幼兒中心的水平實在教人失望, 不知道其他小朋友家長是否有相同感受, 自己就感覺很深 (在過去的BLOG文也有不滿的囉嗦.) 原以為作為一所幼兒中心, 其教職員應該有一份比較和藹的心, 可惜此校上至校長, 下至部分教師的態度作風實在沒有資格在那裡兒混. 不是我要求高在蛋裡挑骨頭. 耳聞眼目, 感受是假不了. 當然那裡的校長及部分教師看待育幼工作只是一份糊口的工作, 沒有別的使命感, 我也可以理解她們的態度. 但誰人會願意把子女放入一個聊無生氣的斗室, 天天機械式的唱遊, 吃飯, 午睡, 再唱遊, 吃點心, 等放學. 正如到一家商店買東西, 店員面呈笑容, 說些多謝, 甚至提供專業意見, 顧客才感到什麼是叫有血有肉有靈魂的售貨員, 反之我們找一台自助售賣機便可以了, 起碼它不會給你難看或死寂的面色. 她們不是我親友, 人家不對你歡顏也不是罪, 相對自己也沒有喜悅的臉孔回贈, 自問不是慈善機構, 那會做虧本生意, 你不買我不賣, 誰沒欠誰. 可是令人反感是她們的說話, 缺乏責任心之餘, 最為失望是刻意卸責, 有些事情家長或許沒有打算追究, 有些人竟然會搶先找個不東不西的理由或解釋來甩開問題. 這樣的品格, 甭說當老師, 一個人連承擔勇氣也沒有, 面對批評的怯懦, 做什麼工作也沒有資格. 所以在多個月前已經決定與之切割. 不知道別的幼兒園老師態度是否如此? 起碼換了環境, 自己心情感受已舒服點. 我想女兒也不反對吧?
原本太太沒有像我對該幼兒中心這麼大意見, 不過在申遞交退學信後, 校方連一句說話也省掉, 不聞不問, 冷漠得令人覺得可怕. 這樣也好, 加強我們退學決定的正確性.
明天是她們一個里程的結束, 但無需什麼慶祝或記念, 只要輕說句再見便是, 當然希望有些人會醒悟, 否則只好為還留在這「鐵板」的小朋友說聲 Good luck!

※上圖的二架HELLO KITTY小車玩具是年中不知何故買給女兒玩. 雖然不懂得玩, 今天還是愛不釋手.

繪塗‧繪圖

星期六晚這裡又是另一個颱風, 還掛起8號烈風訊號, 在晚上的確是感受到颱風的威力, 不過它也很快進入內陸, 星期日早上已除下8號烈風訊號, 原定安排帶女兒到香港藝術館走走, 讓她們知道什麼是畫, 雖然颱風已去, 可是時有陣雨, 只好把外出活動取消, 跟女兒在家中作困獸鬥. 整天不是吃喝便是玩樂, 她們的精力實在太旺盛, 不比玩鐵人賽的差, 自問自己年老力衰, 要陪她們玩似乎有點兒力不從心. 現在帶她們外出, 她們已經開始跑, 甚至喜歡攀爬, 跳上跳落. 身手之敏捷, 是出乎意料, 沒想到一個不足二歲的小娃娃, 竟然可以追趕跑跳碰完全沒有難道, 此消彼長, 或許3幾年後真可能跑不過她們. 以前聽我的老闆說笑跑輸給他的幾歲女兒, 我以為只是誇張的說說, 便嗤之以鼻, 想不到這是假不了.
始終她們倆是個娃娃兒, 希望她們學點靜態的玩意, 免得自己太過體力勞累(嘻...其實有點自私), 可是自己沒有什麼東西是出色, 可引導或教導女兒. 音樂舞蹈, 完全一竅不通, 繪畫勞作尚有點粗淺皮毛知識, 所以便弄來一個畫架及自製一個畫板給她們畫些東西, 她們也喜歡拿著筆畫東西, 家裡已有些地方及物件已慘遭塗鴉, 當然我也明白小孩子便是這樣的, 自己小時候家裡的牆壁, 雖比不上敦煌莫高窟的藝術精湛, 但色彩斑斕程度算是不遑多讓. 早前家中的電腦LCD屏幕便給Stella這個小鬼畫花, 花了大半天才清除掉, 但痕跡還是有的, 痛心及責罵了半天, 但至今每次開電腦看見屏幕的畫痕便有點氣.

二個女兒首次看到小畫架及畫板時很有興趣, 在畫紙上胡亂地畫過不停, 可是只是三分鐘熱度, 很快便跑開去找別的玩意, Stella 較有耐性一點, 不過也是敵不過其他誘惑. 當然她們現時的思考, 手握運轉的控制不成熟, 很難令她們呆在畫架前胡亂揮筆, 不過我相信她們會喜歡畫畫的, 家族一脈相傳吧.

頂圖 ※ 女兒首次接觸畫架畫板興奮到手舞足蹈.
上圖 ※ Stella 似胡亂的畫, 相信是有意思的.
圖左 ※ Stephanie 還在想要畫什麼? Come on, 畫點東西吧!

洗白白

二個女兒由出世到現在快將二年時間, 她們每天的沐浴洗澡均是由我負責, 是有點不情願, 不過太太說我夠力氣, 堅持由我負責. 天天如是洗澡, 開始時她們只有5, 6KG, 還不會太吃力, 可今天她們已經有10KG多, 而且佻皮得很, 不是大熱天, 替她們倆洗澡自己也會流汗, 會感到疲累.
早時要她們洗澡, 她們有時候也會鬧脾氣, 不太願意洗澡, 要強行抱她們入浴室, 放她們進浴盤內, 有點費勁. 上月安放了些橡膠鴨, 小船之類的玩具給她們伴浴. 剛開始時她們也很害怕有這些浮游東西跟她們洗澡, Stella 開始時更驚恐地哭了出來. 待一天一天的跟她示範, 一起玩, 才釋除恐懼. 現在已經沒有沐浴玩具不成, 不給她們反而哭鬧, 而且二姐妹還要爭相洗澡. 這就是小孩子吧.
不曉得什麼時候她們才學會自己洗澡, 我想二歲是時候安排培訓了.


※Stephanie 不怕水,只怕兇惡的老竇.
※Stella 表面是佻皮, 實在怕羞得很.

晚睡

時間過得很快, 瞬間又一個星期, 每天過著像倒模式的苦生活, 起床自己梳洗再替女兒梳洗, 帶她們往幼兒中心, 然後上班, 一堆工作是必然, 有時候在早上清理了大部分, 但總是有不知那裡來的新工作或新問題, 似乎要折磨你至下班, 甚至加班才成. 下班旋即趕到幼兒中心接回女兒, 到超市買材料做晚飯, 替女兒洗澡, 哄她們睡覺, 最後自己也睡覺, 翌日重覆, 幾乎天天如是, 雖說是照料孩子的必然過程, 說不上行屍酒肉, 有時候自己也覺得很苦. 以往待她們睡覺後便利用有限的空間做些個人的事情或看書報, 看電視. 可是近來發覺她們越大便越晚睡, 自己的空間也相對越見縮小. 年前她們一歲時基本上是晚上9時前便睡, 可是今年開始便不願早睡似的, 由9時, 10時, 11時, 昨晚更過分延到12時才睏極而睡. 也是因為晚睡, 惡性循環, 以往早上7時便自動起床, 現時却8時也不願起來, 因為要上幼兒中心, 也必須殘忍地強行把她們弄醒來. 她們偶爾會哭啼二聲, 但也不太鬧脾氣, 當然不高興是必然的了.
早年前電視的新聞性節目就曾探討過香港的小孩有越來越晚睡的趨勢, 有些更是屬病態程度,一些兒童要玩要跑要跳至筋疲力盡才睏睡, 醫學上稱之為「過度活躍症」, 我也有點擔心她們. 太太說必須糾正她們, 早些晚膳, 早些洗澡, 早點上床. 用播CD音樂或說故事方式, 不曉得是否可改善, 自己認為談何容易, 要奏效不容易, 但目前什麼方法也要試, 否則自己辛苦之餘, 對她們成長以至日後正式上幼稚園身心必定影響.


※Stephanie & Stella 似在問: 「主啊, 可否每天多給我24小時? 不然12小時也行.」其實, 這是我的心聲而已. 嘻!